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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en tam | 29th Jun 2009, 22:57 PM | 心情筆記

晚上在九龍塘地鐵站, 大堂內有對男女行得若即若離, 我望著兩人的背影, 想他們究竟是陌生人, 朋友, 還是情侶? 就在呆想的時候, 來到大堂正中, 我準備乘電梯下去月台, 突然之間那個女的喊了一句:「你再講丫! ....」然後一巴掌摑在男的臉上.

那男的卻滿臉不在乎, 又低聲說了兩三個字, 我聽不清楚, 那女的又怒道:「你再講丫!你...」又一巴掌打下去. 這時候我人已慢慢隨著電梯下降, 看不見兩人了, 但仍然聽到她的叫罵聲. 旁邊的路人如我卻還仍回頭, 想繼續看戲.

到了月台, 我想, 這對情人是完了吧? 這麼恨恨的摑對方一記耳光, 無論男也好女也好, 已破壞了關係中的和諧---古語說夫妻相敬如賓. 就像童年陰影, 這是愛情陰影. 不知道男的說了甚麼令女人大怒, 也許是粗口吧? 但是女方動粗又有用嗎? 大庭廣眾動粗很無禮.  

傷害了男人也傷害了自己. 就是那男人偷情, 也罪不致打. 打人是野蠻人的行為. 也許女方看文藝片太多了吧.  

 


maren tam | 24th Jun 2009, 00:48 AM | 隨想隨寫

在我很小的時候, 我住過紅磡黃埔街很長時間, 大概至少八九年, 然後我隨父親工作關係遷往北角, 住了僅僅一年, 我們又回到紅磡黃埔街. 不同的是, 街號不同了, 單位也不同了.

幾年後我又搬往其他地方, 我住過兩次的黃埔街, 在我的記憶逐漸淡忘. 一直至兩個星期前, 有同事說不如下午到紅磡一間四川小店吃午飯, 我下車, 才發現那兒竟然是我小時候居住過的黃埔街. 那個U型迴旋處的附近.

附近的店舖, 大都換了樣. 我父親以前開的加工廠(我們以前住在工廠的樓上)當然不見了, 但那時我們把街舖分租給一間鞋店, 工廠只留一個小小的出口連接街外. 這個雙門分割依舊(比例大概是8:2), 只是鞋店已經變成一間性用品商店---我去的時候關了門.

同事說附近有間漢堡快餐店很出名, 我過去看看, 卻是從前的那一間. 我記得也是快餐店, 但是甚麼名字, 又到底曾否易手, 卻不知曉了. 不過, 快餐店樓面很舊很骯髒,  玻璃窗太花, 我看不清楚裡面的樣子, 我以前坐過的椅, 就是面前的那一張嗎? 二十年來沒有改變, 我想是有可能的.

只是, 我很怕回憶過去, 也很怕舊地重遊, 其實遊一兩次也不是太「怕」, 但如果要居住就不可能. 我這一生也沒有可能重返黃埔街,彩虹,西營盤居住. 我怕回憶, 也怕望著年老的士多老闆滿佈皺紋的臉. 一想到我這些年來跑過這麼多地方, 又遇到那麼多人和事, 一切都改變了, 然而士多老闆的臉還是老樣子, 他們每天還是入貨賣貨, 坐著呆呆的花費餘下的人生. 我怕. 他們提醒我們回憶無處不在.

我是一個連聽舊歌也感不自在的人. 一直到我看三毛的書, 她提到在台灣訪問一個西班牙人, 那人漂泊多年, 終於成家立室又當上企業高層, 三毛叫他回顧以往的事, 他說:「人生的路是一段一段走的, 我不常懷念過去.」我幾乎像找到知音一樣, 立刻用螢光筆劃下.

這次重回黃埔街, 是無心插柳, 以後如非必要, 我是不會再去的.

 

 

 

 


maren tam | 19th Jun 2009, 01:11 AM | 新聞背後

正生書院事件, 真是近期一單「好嘢」(新聞界常用語), 主要是它有衝突場面, 有感人場面(沉淪毒海孩子走上正途), 有謾罵, 有刁民, 有眼淚, 有人類醜惡的嘴臉.  

社會似乎一面倒支持正生書院在梅窩辦學, 但仍然有很多梅窩居民反對. 有人認為政府不能退縮, 否則以後推行政策都會遇到阻滯. 我當然同意正生移遷梅窩, 因為我看了很多專題性報道, 覺得正生學生都知錯了, 所以他們來到學校, 任何粗重的家務苦工, 他們都願意承受. 校長說的, 吃點苦, 要磨練他們的意志. 即使他們來到天后(我住的地區), 我也是無任歡迎的.

但是假若部分梅窩居民的憤怒情緒無法消除, 正生書院硬要空降梅窩, 我又覺得未必是最好的方案. 我只是站在學生的立場看, 或許有些橫蠻的村民就是歧視學生, 雙方相處困難, 學生到士多買汽水, 他們不賣, 難免會再起衝突. 所以, 現在還要政府, 各界斡旋---其實這事該一早部署, 例如讓學生預先溶入社區, 做義工等等, 讓村民認識學生. 說到底, 正生學生不過是一些誤入歧途的孩子 譬如說油尖旺的一間band3學校已有同類學生, 又沒有聽說過有居民反對附近的band3學校.

又聽了一些時事評論員的偏見, 認為無論如何, 政府一定要空降正生書院入梅窩, 純粹的非黑即白, 我讀了聽了要倒胃口.

倒是正生書院校長和學生最體面:

blog 友arnold 為了正生書院寫了首, 曲詞一手包辦.

他的詞填得很有意思, 我喜歡這句:

霓虹的果子 使身心失控
多得時代作弄
為發洩也好  玩畢也想安睡
竟將明日踏碎

「霓虹的果子」象徵毒品, 很有disco迷幻燈光下濫藥的情調, 「將明日踏碎」亦是很擲地有聲.

*你的心  可會有空間?
如若有  請你凝視我吧!
求容納別人的艱難
傷我心靈  是你說話
這小島  一片的空間
如願意  請你留住我吧!
求能望著雲端展開笑顏
可會歡迎讓我坐下?

這幾句讀著很淺白, 簡單、直接、清新.


maren tam | 12th Jun 2009, 00:05 AM | 隨想隨寫

生活在今時今日的社會, 我們知道民主, 公義, 公平, 但是以下這些事, 還是每天在發生.

1. 菲傭離鄉別井到香港打工, 只因香港月薪有3000多元, 較他們在菲國所掙的薪水為高, 但她們竟然要在出發前付出萬多元至二萬元「過路費」才能到香港來. 萬一在一兩個月被炒, 她們更是血本無歸.

2. 內地按摩場所幾乎是相同制度, 你在更衣間時, 有女人為你遞鞋斟茶, 她們大多並沒有薪金的, 只靠小費過活. 然而, 她們亦要事前付出數千至萬多元不等, 讓她們可在那兒「開檔」.

3. 六四二十週年, 竟然有人說「沒親眼看過, 哪能判斷真假?」你沒親眼看見奧巴馬, 難道也懷疑他的真偽?

4. 新界丁屋問題, 到今天還沒解決. 為何新界男丁擁有起屋特權? 700呎, 三層樓. 香港土地有限, 人口增加是無限的. 對於嫁給新界原居民的女人, 生孩子簡直就如印銀紙.

5. 民主可貴, 但極端的民粹主義亦很可怕. 有立法會議員上前掃跌官員的東西, 向高官擲蕉, 用粗口謾罵, 時事評論員還歡呼叫好, 有gimmick. 可怕的民粹主義思想.

6. 大財團攻佔市場, 為了廉價而犧牲人類的健康. 剛看過電影「毒食難肥」(Food Inc.), 原來四個美國牛肉供應商瓜分了全美八成的市場(我希望沒有記錯數字, 但是偏差不會超過一兩成) , 而為何burger king的漢堡包能夠以0.99美元出售呢? 因為供應商都是以工廠形式養牛, 這些牛很大可能不吃草, 而是吃令牛中毒的粟米粒(因廉宜而容易控制). 在擠壓的空間, 牛染病機會大大提高, 牠們更是成天滿身牛糞.

7. 中國要與世界接軌, 但一黨專政, 又有綠霸風波, 而六四到今天還沒平反. 像有個中國專家說, 終有一天, 中國這樣子走路, 還是會跌倒的.


maren tam | 6th Jun 2009, 14:17 PM | 心情筆記

 

(圖片:蘋果日報)

我自小就覺得一張婚紙沒甚麼大不了, 甚至還沒想過生孩子, 因為生活是充滿種種磨難, 生存實在吃力. 既然不會有孩子, 結了婚亦可以離婚, 那麼結婚不過是很庸俗的一種東西吧?

但我倒有個想法, 就是一旦有孩子, 那就一定要結婚, 婚紙不為證明甚麼, 只為給孩子一個名份. 孩子有法律地位, 有爸爸, 有媽媽, 不是野子, 所以一定一定要結婚.

這是我23歲以前的想法.

到我年紀漸大, 想法沒那麼感性, 處處想到結婚的實際功能, 為何離婚後要有贍養費, 分家產, 遺產, 保險的出現? 其實是很現實的, 而那張婚紙, 除了山盟海誓, 還是這一系列的保障. 相信自己是堅貞的人, 不用懷疑是否「港女拜金」作崇. 這是對男女雙方的保障, 又正如你上班除了理想, 還有薪水, 沒有人會想是否拜金的. 至於子女, 我現在覺得能有一個, 還是好的.

跟isabella的年齡相距一截, 她未夠21歲就產下一子, 她的想法又是怎樣? 當然我不懷疑她是一個「老人精」,她應該知道自己做甚麼的. 但她這年齡的少女, 真的甘心產下BB, 而沒有名份嗎? 我很懷疑. 究竟是李澤楷不願意, 還是李嘉誠不願意? 殺了我, 也不會相信是她自己不願意, 她也許只是沒有說話的餘地吧.

但李嘉誠到底一直愛這個反叛的兒子, 所以他會出來對傳媒說話, 但保守的他, 背後可能氣得七竅生煙? 還是不在意? 他自己也跟一個女子無名份的愛著吧?

傳聞說, 李澤楷曾經跟法律佳人, 日本新聞主播等才貌雙全的女子拍拖, 但是她們一一不能留住這個浪子. 倒是由污泥長出的這一朵小花能夠留住他, 所以我說isabella是老人精, 她不是沒腦的女子, 跟一個全城鑽石王老五在一起, 女人最好是有腦的白痴, 像isabella不介意生下bb都不結婚, 能遷就的她都能遷就, 站在防守線的最後 - 發相給傳媒, 她不要做吳綺莉. ---但是換轉是他以往的女人, 沒有一個會甘心的, 而且跟他吵架, 維護自己的利益, 然後就分手了.

做首富的女人, 際遇各有不同, 林青霞, 朱玲玲, 邱淑貞, 葉玉卿... 有仍然幸福滿溢的, 也有人到中年被拋棄的. isabella以「未婚產子」的身分, 半隻腳踏進豪門.  新時代下, 她的際遇又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