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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en tam | 28th Mar 2009, 00:41 AM | 現代作家篇
節目內引述的圖片, 請看我的舊blog文章.

maren tam | 24th Mar 2009, 13:32 PM | 張愛玲篇

今天(3月24日)《信報》開始連載我的文章:

"走入《小團圓》的迷宮--解構張愛玲的七個謎"

既然已被人copy到網頁去, 那也在這裡貼文吧.

走入《小團圓》的迷宮 ──解構張愛玲的七個謎

譚艾敏

《小團圓》近日在港台兩地出版,極速登上暢銷榜首位,由於要做節目的關係,我在兩天內把書看完,到把這本迷宮一樣的書合上,我想,大家一窩蜂去買書,究竟你明白張愛玲說什麼嗎?又想,假使你從不讀張愛玲的書,假使你不懂張愛玲,差不多到第十頁,已是行人止步了。

《小團圓》寫得非常散亂,是以插敍式的方法去寫,是張愛玲的小說式自傳。主角人物全部隱去真實姓名,假如你不認識張愛玲本身的故事,你根本難以跟着小說的路軌去讀。我這麼大膽的想,人物部分英文諧音化成,如蕊秋應是 Rachel,那九莉(張愛玲)是否就是 Truly?

張 愛玲從未為自己出版過傳記,這本書的面世,間接令坊間所有張愛玲傳以至台劇《她從海上來》都要丟進垃圾筒,因為她把過往許多謎底都解開了。例如她愛胡蘭成 的地步愛到分手後還要寄錢給他?張愛玲這生人只有胡蘭成和賴雅兩段感情?姑姑到七十八歲結婚那人才是第一段戀情?錯錯錯。我們都錯了。

謎一:張愛玲愛胡蘭成究竟有幾深?

愛得有多深?世上有沒有尺可量度?那全是權力輕重的問題。胡蘭成在《小團圓》中被化名為邵之雍,我們常說張愛玲愛胡蘭成很深很深,那是受胡的傳記《今生今世》所影響,他把所有感情升華至愛情小說一樣,一切枝節在他筆下都美化了。可以這麼說,她的確愛他至不能自拔。

她 在《小團圓》亦承認。「她崇拜他,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註一)她在書中證實了兩人相識不久後,她送了他一幀照片,尤如胡蘭成的傳記所說,是那幀在雜誌 刊登過的照片,但她沒有證實是否在照片背後寫上這已在千古傳頌的句子──「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她心裏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 然而那份塵埃的確曾經讓她震撼,那是他抽烟後的烟灰,「他走後一烟灰盤烟蒂,她都揀了起來,放在一隻舊信封裏。」

胡蘭成跟張愛玲相識不久後,幾乎每天都到她家裏看他,兩人似乎一見鍾情。還有他們初吻後,她寫着:「九莉想道:這個人是真愛我的。」(註二)

我近來老想到有關愛情的權力輕重問題,一個女人向男人傾斜至不能抽身,那她也實在沒有好結果。較張愛玲年紀大逾十年、老練的胡蘭成,他就能完全控制到張愛玲。

他 說:「你十分愛我,我也十分知道。」在送照片那一節,胡蘭成又怎麼想?他的傳記寫道:「我只端然的接受,沒有神魂顛倒。各種感情與思想可以只是一個好,這 好字的境界還在感情與思念之先,但有意義,而不是什麼的意義,且連喜怒哀樂都還沒有名字。」多念幾次,我就明白當中的蒼涼。她是思他念他,連他吸烟後的烟 灰都捨不得,但他只覺得是好,沒有感情,沒有思念,沒有名字。

胡蘭成為了張愛玲與他的太太離婚後,他們兩人亦隨即結婚。他在兩人的婚紙上寫 道「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可是墨還沒乾透,他就要到武漢辦報,而且隨即看中了一個十七、八歲的護士小周。張愛玲一早就是瞎了眼,胡蘭成在遇到張愛玲以 前,已是結過兩次婚而且兒女成群的人。《小團圓》寫張愛玲有次在胡的住所過夜,她還瞥見過他太太一次。這麼恐怖的關係,在今天來看可是匪夷所思,然而民國 期間一夫一妻制還在啟蒙時期,這點可能可以理解的,但新派女性如張愛玲顯然不作此想。

日軍投降了。在汪精衞政府任宣傳部政務次長的胡蘭成立 刻要逃走,他在走難期間,又搭上了一個范秀美。最可懼胡蘭成是自戀狂,巨細無遺把他的情史當情信寫給張愛玲,她在愛與痛的邊緣掙扎着,然而她不是沒有清醒 的時候,她一直知道這人危險。「以為『總不至於』(註三)的事,一步步成了真的了。九莉對自己說:知己知彼,你如果還想保留他,就必須聽他講(情史),無 論聽了多痛苦。一面微笑聽着,心裏亂刀砍出來,砍得人影子都沒有。」

後來胡蘭成逃難到溫州去,張愛玲想念他以至獨個兒到溫州尋他,這樣發現了他的姦情,又糾纏好些時候,連等不等他,主動權也不在她。在愛情權力的天秤上,張愛玲輸光了所有籌碼。

他們分手了。「那痛苦像火車一樣轟隆轟隆一天到晚開着,日夜之間沒有一點空隙。一醒過來,它就在枕邊,是隻手表,走了一夜。」

幸 而她是一個現實而冷血的人。有次變態至極的胡蘭成又寫來一封信描述他與范秀美之間怎樣纏綿:「有天夜裏同睡,她醒來發現胸前的鈕扣都解開了……」她不再忍 受,不再把胡蘭成美化,寫着九莉「有情書錯投之感,又好氣又好笑。」以至後來,她以另一段感情覆蓋了纍纍傷痕,這是全世界一直不為所知的事,那就是她與上 海導演桑弧的一段戀情。

謎二:張愛玲一生有過多少個情人?

對 張愛玲有所認識的人,一直以為她只曾有過胡蘭成與賴雅這兩個情人,世上所有張愛玲傳記皆作如是寫。但《小團圓》寫道,她跟桑弧(書中化名為燕山)曾經愛 過。四、五十年代的上海小報都傳過兩人的緋聞,指他倆因電影合作而互生情愫,但張愛玲否認。我看過一本有關張愛玲的傳記,肯定他們兩人之間沒有感情轇轕, 那是因為有人親自問過他們以至他們的朋友,所有人等一律否認。而這本傳記今天已是明日黃花。 (之一.明續)

她一直欠一個愛她的人

桑弧是愛張愛玲,至少他原意是愛她,因為他有心保護她。桑弧知道胡蘭成的惡行,曾大聲的說:「一根汗毛都不能讓他碰……她一面忍着笑,也很感動。」兩人來往 一段不短的日子──「他們至少生活過。她喜歡人生。」什麼是愛?近來我看馬家輝(同是張迷)的書《關於歲月的隱秘情事》,他說愛就是在意一個人,用心保護 一個人,我認為是很好的詮釋。

可是張愛玲不愛他,她寫在與桑弧一起之後,她和胡蘭成還剪不斷。發生最後一次關係,就在與胡蘭成繾綣後,她收到桑弧的電話:「她頓時耳邊轟隆轟隆,像兩簇星球擦身而過的洪大的嘈音。她的兩個世界要相撞了。」

她 以為自己對桑弧認真,但是她那機智的姑姑說:「『沒像你對邵之雍那樣。』幾乎是不屑的語氣。」與胡蘭成過分猛烈的性行為──書中不乏大膽如性交以至口交的 描寫,令張愛玲曾經子宮頸折斷。她實在多疑,她疑心桑弧以為她是「殘花敗柳」,但我作為旁觀者,卻又不覺得,倒是她在這段關係中若即若離,也許是受過傷, 至後來桑弧也出現了第三者。他是結了婚才告訴她,似是銀貨兩訖,各不拖欠。

但她說:「燕山的事她從來沒有懊悔過,因為那時幸虧有他。」

至 於怎麼一直否認,她解釋道:「其實他們也從來沒提過要守秘密的話,但是九莉當然知道……她的罵名出去了……一傳出去勢必又沸沸揚揚起來,帶累了他。他有兩 個朋友知道的,大概也都不贊成,代為隱瞞。」張愛玲那時被胡蘭成的漢奸身份拖累,明明兩人已分手,但是還被人攻擊為文化漢奸。

謎三:為什麼張愛玲在分手後給胡蘭成30萬元「掟煲費」?

不少人說張愛玲過分溺愛胡蘭成,以至她在分手後還寄給他30萬元「掟煲費」。這是出自胡蘭成的傳記,他覺得張愛玲能自己賺錢,所以從來不給錢,書內只提過他給她一次錢,她立刻去買了一件衣料來做衣服。

我一直奇怪財迷如她,小女人如她,怎會把30萬元劇本費送他?《小團圓》解釋了原來很早以前,有次胡蘭成拿了一堆錢來給她,錢多得數不清。而在分手後,她決定把這錢還他。所以那錢不是「掟煲費」,是錢債而已。

謎四:蘇青與胡蘭成並不是朋友這麼簡單

張愛玲的散文寫過她非常器重蘇青,她說坊間「把我同冰心、白微她們來比較,我實在不能引以為榮,只有和蘇青相提並論,我是甘心情願的。」(見《餘韻》內的《我看蘇青》)

胡 蘭成之所以跟張愛玲互相認識,全靠蘇青中間當紅娘──他迷上她的小說《封鎖》,想認識她本人,於是當文學雜誌編輯的蘇青把張愛玲的地址予他,然後他親身到 愛丁頓公寓求見張愛玲。《小團圓》內,蘇青被化名為文姬。我看到第224頁,真是整個人大大震驚了,從床上跳起來倒抽一口涼氣。「也許他不信,她……不妒 忌文姬。」她寫道原來胡蘭成在跟張愛玲戀愛前,與蘇青曾有過一夜情。

「『你有性病沒有?』文姬忽然問。

他笑了。『你呢?你有沒有?』」

書中沒有明確解釋她怎麼得知這筆風流賬,但以胡蘭成口沒遮攔的性格,我想實在不難猜到出處。

謎五:姑姑是老處女?

姑姑張茂淵在張愛玲以往的散文中是一個很有型的人,《姑姑語錄》形容她「有一種清平的機智見識」,內文紀錄了她很多精警句子,如那件左看右看都沒有用的披霞,姑姑說「使人覺得生命沒有意義。」

姑姑有另一事非常傳奇,就是說她在二十多歲歐遊時,在輪船上認識了一個男人,後來因為家庭背景的問題,他們被白白拆散了。然後,她等了五十年,到她七十八歲時才如願與這男人結婚。

這都是真的。但不是事實的全部。

《小 團圓》寫姑姑(被化名為楚娣)亦曾有過一些感情事件,初戀那人是家族中的一個子弟,年紀比姑姑小,是姊弟戀,書內被化名為緒哥哥。她大膽而且很大篇幅寫兩 人雖然沒有結婚但發生了性關係,那感情後來卻是無疾而終。好吧,一次,但這是她唯一一次嗎?不是的,原來她還跟張愛玲母親的情人大概有過一段矇矓的情感。 非常複雜的關係。

姑姑在七十八歲第一次結婚是真的,但感情世界亦未必枯燥如老處女一樣,所以書裏也說姑姑「有點遺憾,被視為典型的老小姐。」

我因為喜歡姑姑,所以一邊讀着《小團圓》一邊暗暗高興。

謎六:她的母親有多前衞?

張愛玲母親黃素瓊亦是個很有型的女人。離婚後的她,紮過的腳穿上高跟鞋到外國留學,學會游泳和滑雪。在四十年代的中國社會,她是非常的前衞。但《小團圓》卻把黃素瓊(被化名為蕊秋)描寫得有點墜落,也許是主觀的有點恨她的原因,恨母親對她若即若離,恨母親不愛她。

「還有馬壽。還有誠大姪姪。二嬸(她母親)這些事多了。」這裏是指與她母親有過關係的人。又例如「二嬸不知道打過多少胎。」

謎七:張愛玲愛胡蘭成至死嗎?

跟人爭辯過很多次,我認為張愛玲也許有時會掂念胡蘭成,但十多廿年後絕對不可能是愛了。那是因為她這生人根本不懂何謂愛。

書 到結尾,我讀着就哈哈大笑,感受到張愛玲終於打敗了胡蘭成。她寫「她再看到之雍的著作,不欣賞了。是他從鄉下來的長信中開始覺察的一種怪腔,她一看見『亦 是好的』就要笑。讀到小康小姐嫁了人是『不好』,一面笑,不禁皺眉。」她已是輕視他,讀過胡蘭成自傳的人會明白這是胡的口頭禪。而張愛玲幾乎所有作品都是 寫這回事:「一個女人絕不會愛上一個她認為楚楚可憐的男子,女人對男人的愛,是帶有崇拜性的。」

夜裏,她仍然做夢,想着胡蘭成,她說:「雨聲潺潺,像住在溪邊。寧願天天下雨,以為你是因為下雨不來。」然而重點是,她在結尾亦說「兩人的手臂拉成一條直線,就在這時候醒了……這樣的夢只做過一次」。思念?發過一次夢就算了。

x x x

她一直欠一個愛她的人

謎底逐一解開了。

其 實小團圓的迷宮並不難走,只要你懂得她。我在想這是不是張愛玲聰明的地方?或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她把真相寫出來,幾乎是一字一血。假如你不懂她,你就走不 入她的迷宮,買書亦枉然;假如你真懂她,如每個張迷一樣懂她,她就向你展露全部真相,任何赤裸裸的性與變態,也沒有關係。

到底,她只是想找一個愛她的人。

她說的:「喜歡她的人太少了。」(221頁)

註一:張愛玲在她的小說《心經》亦有相近說法,「女人對男人的愛,是帶有崇拜性的。」

註二:《色,戒》之中王佳芝內心的一句對白。

註三:指胡蘭成與小周發生性關係。

延伸閱讀——人物對照表

盛九莉——張愛玲(參看全部張愛玲的散文小說)

邵之雍——胡蘭成(胡著作《今生今世》)

二嬸/蕊秋——張愛玲的媽媽黃素瓊《張看.天才夢》)

楚娣/三姑——張愛玲姑姑張茂淵(《張看.姑姑語錄》)

緒哥哥——張茂淵的初戀情人

燕山——張愛玲的第二個情人上海導演桑弧

乃德——張愛玲父親

勞以德——黃素瓊男友

簡煒——黃素瓊男友

九林——張愛玲弟弟張子靜(《流言.童言無忌.弟弟》/張子靜著《我的姊姊張愛玲》)

韓媽——張愛玲傭人何干(《流言.私語》)

比比——張愛玲朋友炎櫻(《流言.燼餘錄/炎櫻語錄》)

翠華/耿十一小姐——張愛玲的繼母

文姬——張愛玲朋友、作家蘇青(《餘韻.我看蘇青》)

辛巧玉——胡蘭成情婦范秀美(胡著作《今生今世》)

小康——胡蘭成情婦小周(胡著作《今生今世》)

荒木——胡蘭成朋友池田(胡著作《今生今世》)

汝狄——張愛玲的第二任丈夫賴雅(張子靜著《我的姊姊張愛玲》

小說人物原型*

項八小姐——白流蘇《傾城之戀》

畢先生——范柳原《傾城之戀》

純姐姐——川嫦《第一爐香.花凋》

大爺的妻妾故事——《餘韻.小艾》

*張愛玲的小說部分取材自身邊人物

 


maren tam | 12th Mar 2009, 00:47 AM | 現代作家篇

 

 

 

 

 

 

 

 

前年在布拉格, 夏維絲告訴我關於alison lapper的動人故事. 她很美, 但她可不是雕塑, 這是她用來吃喝玩樂的身軀. alison是一名英國藝術家, 她一出生就沒有雙臂, 雙腿參差不齊, 大概只有正常人的半條腿的長度, 但是她從不以殘缺身軀為恥, 甚至脫光衣服, 拍下藝術裸照. 她臉上永遠充滿自信, 像她從來沒有手, 然而她敢把自傳名為《my life in my hands》.

alison有自信的程度, 以至她在酒吧中, 會跟四肢健全的男子調情. 她曾結過婚, 那人是一個懦夫, 禽獸面目埋藏二年多, 到結婚那個晚上, 才暴露出來. 有一晚, 他把她放在廚房的桌子上, 他拉她的腿, 以至於桌子的邊緣, 只有再把她拉前數吋, 她便會重重的擲在地上. 然而她沒有呼天搶地, 她奮力撲向前咬著他的肩膊不放, 居然把他打倒了.

廚房一地的血. 這個男人, 她不要也罷, 她說:「這個結局唯有是離婚」.

離婚後, 她沒有放棄愛情, 又交上男朋友, 還因而懷孕. 像她這樣的人懷孕, 要付出多大的勇氣...?她有勇氣把孩子生下來, 然而男友卻不願負上責任. 她生命中的一個男人又離她而去, 但是眼裡充滿了溫柔, 因為一個小生命的心臟正在她肚內噗噗跳動.

十月懷胎後, 她把孩子生下來, 他健康漂亮. 而在她還在懷孕時, 有一名藝術家找上門, 以她懷孕的身體做了倒模,並製成雕塑. 這個雕塑曾經座落倫敦最熱鬧的廣場, 不少路過的人為她的奮鬥故事而流淚而珍惜生命. 這個點子, 不是這名藝術家發明的, 早在她求學時期, 她用鼻子和嘴唇已掀動過一本書, 那裡有米羅維納斯像. 那天, 她在圖書館中看呆了, 眼珠突然澄明了許多, 她找到自己的前世.

她喃喃地說:「這個不正是我嗎?」

這是我聽過的傷殘奮鬥故事之中, 最動人的一個.

* 今個星期日商業一台10:30pm《發現新大陸. 現代作家篇》將會談alison lapper, 斌仔, 海倫凱勒, 杏林子等傷殘作家. alison lapper網頁:www.alisonlapper.com/

 


maren tam | 6th Mar 2009, 00:53 AM | 心情筆記

剛從蔡仔的facebook看到一個video, 是一名叫jessica的女子上載的. 她去年答應了男朋友求婚, 那個video就是她丈夫的求婚片段.

其實也沒有甚麼驚天動地, 但這些年來聽過的求婚都是很求其的, 男人總說已是默契, 於是連求婚也省了, 「差唔多到呢個階段就結啦...」酒席卻一點不省---也許為了應付親朋戚友, 所以望著這位我不認識的jessica的video, 有點感動, 把感覺寫下來.

jessica那天亦是生日, 男朋友安排了幾個知己在精品店突然跳出來, 這當然在jessica的預料之外, 當各位祝福完她生日快樂後(忘了說, 男友送了一個超巨型GUCCI袋, 很港男送港女的生日禮物, 是不是?---完全沒貶義, 只是真的很香港男朋友送的, 而香港女朋友又喜歡的禮物), 輪到與米奇與米妮合照, 都是有預謀的.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聲音顫抖著, 說:「jessica, 跟你在一起, 我很開心... 現在我向你求婚...」依依哦哦, 實在緊張. 好友與路人笑瞇瞇的圍著兩人, 他遞上花束, 又摸出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 她答應了.

然後video播著浪漫的歌曲, 字幕寫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由此開始.」

很簡單, 快樂. 向jessica與她的丈夫送上祝福.

還有一次求婚例子, 是我朋友的朋友. 男朋友與女朋友在同一間會計行工作, 他事先預謀, 買了很多很多的玫瑰, 叫公司的同事只要見到女朋友, 就送上一支玫瑰花. 她收到後莫明奇妙. 到第九十九枝, 他親自獻上, 然後跪下求婚. 她輕輕一笑, 當然立刻答應了.

真是浪漫死.